The Athletic的专访室里，克里斯托夫-洛利雄点燃一支烟，烟雾中浮现出他与切赫、库尔图瓦们并肩作战的岁月。这位前切尔西门将教练谈起往事时，眼睛总会不自觉地望向斯坦福桥的方向。

　　2011年那个阴雨绵绵的周二，洛利雄在亨克球场的看台上发现了宝藏。"比利时有个毛头小子，居然在顶级联赛把守大门？"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半信半疑。但当他亲眼看见库尔图瓦飞身扑救的瞬间，手里的记事本啪嗒掉在了地上。不到48小时，阿布的私人飞机就降落在了布鲁塞尔。

　　说起切赫与库尔图瓦的交接，老教练掐灭了烟头。"何塞（穆里尼奥）的处理方式？"他苦笑着摇头，"整个夏天都没给彼得（切赫）一个明确的交代。首轮对阵伯恩利那天，更衣室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。"但让他肃然起敬的是，坐在替补席上的切赫依然手把手指导着库尔图瓦，"那时候我们替补席上坐着的，可是能买下半个英超的门将组合"。

　　转折发生在2015年夏天。洛利雄的行李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随切赫北上，却接到阿布亲自打来的电话。"老板只说了一句'克里斯，伦敦需要你'，我就把机票退掉了。"说到这他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，"有些决定就像婚姻，需要妥协"。

　　与库尔图瓦的矛盾像慢性病般逐渐恶化。"他能在训练中完成教科书般的扑救，然后提前半小时溜去更衣室。"洛利雄比划着，"就像给法拉利加92号汽油，暴殄天物啊"。2018年那个疯狂的夏窗，当萨里固执地要签凯帕时，老教练差点摔了办公室的咖啡机。"我指着录像带对萨里说：'你看清楚，这家伙根本不适合你的高位防线！'但意大利人只记得凯帕扑出他三个点球的那个下午。"

　　门迪的故事则充满戏剧性。在雷恩体育总监的办公室里，切赫把报价单拍在桌上："2200万，多一欧元都没有。"洛利雄至今记得门迪得知转会达成时，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哽咽。这个塞内加尔人恐怕没想到，一年后他会站在伊斯坦布尔的领奖台上。

　　现在，洛利雄的笔记本里又添了个新名字——彭德斯。"我在敦刻尔克海边和他喝咖啡时，这小子居然问我英超前锋的助跑习惯。"老教练眼睛发亮，"20岁就有这种钻研劲头，让我想起2004年刚来伦敦的切赫。不过...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切尔西这些年换门将的速度，快赶上我前妻换发型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