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特兰的春天来得有些迟。当终场哨响彻摩达中心球馆，记分牌定格在95比114时，特里·斯托茨教练的西装外套还沾着战术板笔的墨迹。这位见惯风雨的老帅罕见地红了眼眶："看看这群小伙子吧，整整一年，他们让我这个老头子每天都骄傲得睡不着觉。"

　　或许数据不会说谎——1比4的系列赛结局确实刺眼。但如果你见过他们在二月份顶着流感作战的模样，或是记得利拉德那次带着脚踝肿胀绝杀后的嘶吼，就会明白这支球队把什么留在了场上。斯托茨掰着手指回忆："从训练营第一天开始，这帮家伙就把油箱指针拧到了底。说真的，职业联盟里能保持这种饥饿感的队伍可不多见。"

　　更衣室里弥漫着止汗剂和冰袋的气味，没人急着收拾行李。CJ·麦科勒姆把毛巾盖在头上，他刚刚打光了最后一发子弹——28分里有一半来自第四节垃圾时间。这大概就是波特兰人的倔强：就算结局已定，也得让对手记住疼的滋味。